国际旅游消费中心属于中国特色的政策性新概念，提出时间不长，相关学术研究刚刚起步，目前尚未形成共识性定义。有学者认为，国际旅游消费中心是能够吸引全球旅游消费者的高度繁荣的国际旅游消费目的地；也有学者认为，其应是具有国际辐射性的旅游综合体；亦有学者指出，其应是依托世界级旅游吸引物或高品质旅游业，集多项职能于一体，在国际范围内具有较强影响力、辐射力和吸引力的旅游目的地。就其特征而言，有的学者认为国际旅游消费中心具有强势吸引性、高度开放性、大宗消费性和多元中心性，有的学者认为还应有多元丰富的国际旅游产品、畅通便利的国际旅游交通集散体系、高品质的国际旅游服务、高水准的旅游基础服务设施、高质量的旅游人才配套体系和世界性的目的地品牌知名度。文章在分析国际旅游消费中心核心特征时，主要借鉴现有城市竞争力模型、参考商务部《培育国际消费中心城市总体方案》中提出的国际消费中心城市评估指标体系，并依据中国社会科学院旅游研究中心团队长期对世界各国旅游城市、世界级旅游目的地的跟踪研究，从而构建出国际旅游消费中心四维度模型（见图1）。国际知名度是国际旅游消费中心全球影响力、竞争力、品牌口碑的综合体现。国际旅游消费中心面向的是全球旅游者，拥有世界性品牌是吸引全球旅游者目光的重要条件。具有世界性的旅游目的地品牌知名度、强大的国际旅游吸引力和世界性的目的地品牌知名度，被认为是国际旅游消费中心发展的基础。因此，国际旅游消费中心在国际知名度维度上突出表现为拥有世界性品牌。具体体现在以下四个方面：其一，品牌辨识度高，品牌形象突出、个性鲜明，在全球范围内具有极强的辨识度；其二，品牌知名度高，在全世界范围内被广泛认知，在同类型旅游目的地中处于世界前列，为全球旅游者和潜在旅游者所熟知；其三，品牌美誉度高，在全球主要目标市场中被高度认同、欣赏和信任，在全球旅游业界获得较高赞誉；其四，品牌忠诚度高，在全球拥有一定规模的高忠诚度游客和行业合作伙伴。消费繁荣度是国际旅游消费中心经济繁荣、市场兴旺的基本表现。国际旅游消费中心要着眼于消费聚集化与国际化，提供复合型消费活动，既聚焦国内市场，又要辐射国际市场，通过吸引全球游客，扩大世界影响力。因此，复合型消费是国际旅游消费中心消费繁荣度维度中第一个突出的特征。具体表现在以下三个方面：其一，从客源结构来看，要能够吸引国际国内游客，有世界级旅游客源体系。国际旅游消费中心不仅能够吸引本地区、本国、本区域游客，而且对全球其他区域的游客具有较强的吸引力，尽管在一定时期内区域性客源可能居于主体地位，但跨洲际的客源应占有相当比例，且不断增长。其二，从消费结构来看，要能够满足商务、会议、休闲、观光、度假、康养、研学、体育运动、购物娱乐、餐饮美食、特种旅游等各种游客的需求。国际旅游消费中心既能满足团队游客需要，更能适应不断增长的散客旅游者的需要。其三，从消费载体来看，要能够满足不同游客多元化的消费需求，充分利用数字技术和网络平台等新技术与新形态，形成一批线上、线下旅游消费聚集区、聚集地。消费品是消费与生产之间发生联系的中介，是消费繁荣的重要支撑。多样化的消费需要多样化的消费品作配套。国际旅游消费中心要有更多的购物消费、人居消费、餐饮消费等类型的消费，必须有较强竞争力的消费品系统。多样化旅游消费产品被认为是旅游消费中心的核心基础，特别是主题独特鲜明、业态高度集成、收益高效持续的优势产品集群。因此，多样化产品是国际旅游消费中心消费繁荣度维度中第二个突出的特征。具体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方面，对企业而言，消费繁荣代表着市场活跃，市场活跃驱使企业不断开发出各种内容健康、特色鲜明、体验性强、多品类旅游产品，为消费市场提供多样化、优质化、丰富的旅游产品供给；另一方面，对于游客而言，消费繁荣代表着选择性多、消费便利，有充足的、形式多样的、丰富多彩的旅游产品满足国内外游客多元化、多层次、个性化的旅游消费需求。国际旅游消费中心不仅要将消费者吸引来，而且要让消费者留得住、停得久、愿消费。优质有效的服务，不但能满足游客的各种需求，赢得游客的口碑和认可，而且可以提升旅游目的地的竞争力，扩大美誉度和知名度。因此，精品化服务是国际旅游消费中心消费繁荣度维度的第三个突出特征。具体表现在以下四个方面：其一，国际水准。针对境外客源市场，能够在入境、通关、支付、游览、住宿、购物等各个环节提供国际化水准的服务。诸如多语种导购、退税咨询、电子退税、售前售后咨询等规范化、全方位的国际化消费服务。其二，精心服务，能够向旅游者提供精心服务，使其获得便捷、愉快、独特、舒适的旅游体验。其三，精准营销。在精准定位的基础上，依托现代信息技术手段建立个性化的顾客沟通服务体系，充分利用各种新式媒体，将营销信息推送到比较准确的受众群体中，从而既节省营销成本，又能起到最大化的营销效果。其四，精确标准。不管是精益管理、精心服务，还是精准营销，都是建立在产品标准化、服务标准化、管理规范化的基础之上，而且都需要广泛采用各种新技术。商业活跃度是国际旅游消费中心企业集聚、业态丰富、充满活力的重要体现。在消费城市理论探讨中，有学者将城市作为一个娱乐消费机器来探讨，认为发达的文化产业、休闲娱乐产业等消费性服务业是消费城市未来发展的驱动产业。也有学者认为，国际旅游消费中心应建立强竞争力的产业融合发展体系，推进“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泛旅游大产业体系整合，形成以旅游产业为主导的全产业联动发展架构。因此，多元化业态是国际旅游消费中心商业活跃度维度中第一个突出的特征。具体表现在：一方面，国际旅游消费中心应涵盖“吃、住、行、游、购、娱”等消费全链条多业态，充分释放游客消费潜力；另一方面，国际旅游消费中心要围绕“旅游+”和“+旅游”，形成多产业融合发展的局面，实现旅游与体育、文化、养老、教育、健康、科技、工业、农业、林草、医药等领域相加相融、协同发展，从而形成立体、多元化的产业形态。企业是城市经济发展的动力。国际旅游消费中心应重点扶持一批旅游龙头企业，做大做强旅游相关产业，引起一批平台型、旗舰型、“巨无霸”型旅游相关企业集团，提升游客的消费意愿。因此，龙头型企业是国际旅游消费中心商业活跃度维度中第二个突出的特征。作为国际旅游消费中心，在市场主体方面应形成龙头企业带动、中小微企业多元发展的格局。尤其是对于本土龙头企业发展相对不足的地区而言，要大力培育壮大市场主体，支持旅游企业通过资源整合、技术创新、品牌输出等市场化方式做大做强，推动本土龙头企业跻身国内先进行列。到达便利度可以映射城市的人口流动情况与旅游业发展水平，培育国际消费中心城市需要实现频繁的人员往来，为城市服务业发展提供活力。对于旅游消费，交通功能具有重要影响。从客源地的角度，交通功能的提升影响城市旅游组织中心的构建，促进旅游产业发展；从旅游地的角度，提供多元交通体验可节约时间成本，提高旅游效率，增加旅游消费；从旅游通道的角度，交通功能将吸引更多人在此中转，产生溢出的旅游消费。因此，国际旅游消费中心在到达便利度维度上应具备国际性枢纽的突出特征。具体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方面，国际旅游消费中心应是连接机场、港口、铁路各种交通方式的重要节点，多种交通方式交织在一起，形成便捷的转运网络，为国际贸易和旅游活动提供必要的基础设施；另一方面，国际性枢纽有利于促进跨国跨区域的人员和物资流动，有利于扩大国际交流，吸引跨国企业的入驻，提高跨境消费的便利度，进一步激发消费潜力。为深入探究国际旅游消费中心建设路径并总结相关经验，本文选取处于不同发展阶段的南宁（培育阶段）、长沙（建设阶段）、重庆（成长阶段）、北京（成熟阶段）作为典型案例，对其进行对比分析（见表1）。国际知名度是城市全球影响力和竞争力的综合体现。城市品牌作为城市内涵与特色的外在表征，一定程度上可以代表城市的国际形象，不断推广城市品牌形象，可以提升城市的国际知名度，吸引全球游客和投资者目光。北京依托首都的政治文化地位、“双奥之城”的IP效应和丰富的世界遗产资源，国际知名度稳居世界前列。重庆凭借“8D魔幻都市”“两江四岸”等特色文化符号在短视频平台广泛传播，国际知名度迅速攀升，但尚未形成如巴黎“浪漫之都”等价值型品牌定位。长沙以芒果TV、茶颜悦色等本土IP在海外华人市场形成话题效应，但国际影响力以东亚文化圈为主，欧美市场认知度有待提升。南宁的国际知名度主要集中在东盟地区，虽先后荣获“联合国人居奖”“世界花园城市金奖”等世界级荣誉，但尚未形成具有全球辨识度的旅游品牌符号，在国际旅游市场的影响力亟待加强。消费繁荣度是衡量国际旅游消费中心经济活力与市场吸引力的核心指标，主要体现为复合型消费、多样化产品和精品化服务三个特征。北京形成高端化与多元化并存的消费格局：国际客源以亚洲、欧洲、美洲为主，覆盖范围持续扩大；消费结构上，商务会展、文化演艺、高端购物等多元业态协同发展，首店经济与老字号效应共同推进北京消费品牌矩阵；消费载体方面，线下构建“国际-城市-地区-社会”四级商圈体系，打造多片国际消费体验区，线上依托科技创新中心功能，推进智慧商圈建设，推广数字消费新场景，培育数字消费新生态。重庆呈现出特色消费与大众消费并重的消费格局：国际客源结构以东南亚为主；消费结构呈特色化，以网红景点、美食、夜景、温泉等特色项目为主；消费载体以洪崖洞、解放碑、磁器口等多个知名旅游景点和商圈为主。长沙消费业态创新在全国处于引领地位，但国际化消费场景与产品相对不足；客源结构年轻化，国际游客以东亚为主；消费结构时尚化，网红IP消费、娱乐消费、文创消费等满足了年轻游客的个性化需求；消费载体上，超级文和友、橘子洲头夜游等创新性旅游消费载体不断涌现。南宁作为跨境消费枢纽，国际客源结构以东盟游客为主，消费业态相对单一，以水果、工艺品等特色商品跨境购物为主，消费载体以南宁国际会展中心、中国-东盟商务区为核心。多样化的产品是持续吸引客源、满足客源需求的重要因素。北京构建了文化演艺、遗产旅游、商务会展、体育赛事、科技体验等层次丰富的旅游产品体系，但互动型、沉浸式产品占比相对不足。重庆文旅产品凸显“山城”特色，持续在自然景观与市井文化融合上发力，开发了“山城步道City Walk”“8D魔幻城市解谜游戏”等沉浸式体验产品，但作为“世界温泉之都”，其温泉产品尚未形成强有力的IP。长沙凭借文娱产业优势，开发“内容+体验”型文旅产品，但国际影响力有限。南宁旅游产品以观光型为主，休闲体验型产品相对较少，有国际影响力的旅游产品更加缺乏，尚未建立起“地域特色、世界一流、丰富多样”的国际旅游消费中心产品体系。精品化服务是旅游高质量发展的核心特质，也是增强国际旅游消费中心竞争力的重要因素。北京在多语种导购、咨询服务、电子退税等消费服务方面与国际标准对接，提供规范化、数字化、优质化的旅游消费服务。重庆在精心服务上不断创新，推出一系列“宠游客”服务，建设“旅游服务驿站”，试点出台《旅游商品无理由退货管理办法》确保游客购物、退货自由，但在多语种服务等国际化服务方面尚待完善。长沙在旅游服务方面注重游客情感体验与满意度，推出了《“游客满意在长沙”服务规范》系列标准，根据游客反馈优化产品与服务，但存在跨境支付便利性不足，特色文化体验项目国际化适配度不高等短板。南宁围绕跨境消费，设立了广西-东盟跨境商品体验中心和中国-东盟特色商品汇聚中心，为消费者提供优质商品和服务，但消费服务的国际化、数字化方面仍有差距，据国家税务总局南宁市税务局发布的《关于公布第二批“即买即退”试点退税商店名单和离境退税商店名单的通知》（2025年7月4日）显示，当前南宁市境外旅客购物离境退税商店共计38家，能够提供“即买即退”服务的商店仅有4家。商业活跃度体现国际旅游消费中心城市的产业集聚能力与消费吸引力，核心表现为多元化业态与龙头型企业引领。北京、重庆在多元业态布局和数量上显著领先，北京依托中轴线申遗、环球影城等标志性项目，持续拓展文化、商业与旅游的深度融合。重庆夜经济发展成效显著，国家级夜间文化和旅游消费集聚区、国家级旅游休闲街区数量超过北京，在全域旅游、生态旅游、工业旅游等业态均有突破，为其他城市打造国际旅游消费中心提供了示范。长沙业态布局集中于夜间消费、休闲街区与工业旅游，整体业态覆盖度不足。南宁大力推动文化旅游与商贸、会展、体育、康养等业态融合发展，但与其他案例城市相比，旅游消费业态并不丰富，有特色、高品质、有国际吸引力的业态项目较为缺乏。各城市具有代表性的国家级消费载体和业态类型（见表2）。北京以首旅集团为代表，凭借品牌影响力与资源整合能力，形成“商业、住宿、文娱、餐饮、出行”五大战略业务单元，拥有“首旅酒店”“王府井”“全聚德”三家上市公司，运营160多个品牌，2024年集团资产规模超1700亿元。通过连锁化经营、品牌输出与数字化转型，有效带动产业链上下游中小企业发展，提升了北京旅游市场商业活跃度。重庆文化旅游集团是西部地区文旅产业专业化整合的典范，于2024年由重庆旅游投资集团与重庆文化产业投资集团整合组建。该集团以创建一流现代文旅产业领军企业、引领带动全市文旅产业发展为目标，计划到2027年实现管理资产规模超过400亿元，营业收入达到50亿元，运营旅游目的地50个以上，管理酒店规模300个以上，形成全市文旅产业联盟。湖南旅游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是跨行业服务企业横向整合的典型，于2022年由湖南酒店旅游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三湘集团战略重组而成，通过整合酒店餐饮、文化旅游、生活服务、会展、商贸等业务板块，以实现资源优化配置与规模效应提升，但尚未形成产业集群效应。广西旅游发展集团作为南宁规模最大的文旅企业，截至2025年5月，集团公司资产总额超600亿元，其业务结构以传统旅游投资与房地产开发为主，跨境旅游、文化创意等新业态占比不足，对东盟市场的资源整合能力较弱。到达便利度是实现国际旅游消费中心人员往来频繁的基础。在交通地位方面，成为国际枢纽是到达便利度维度最直接的体现。国际枢纽既是城市功能载体，又是城市战略空间，在高水平对外开放格局中举足轻重。从表3可知，北京构建起“双国际枢纽机场+国际铁路网络”立体化交通体系。2024年北京首都国际机场与大兴国际机场年旅客吞吐量超1亿人次，航线覆盖全球200多个城市，是全球航空网络的核心节点之一。铁路方面，京沪、京广、京哈等干线贯通南北，国际铁路可直达莫斯科、平壤等城市。重庆依托长江经济带与“一带一路”联结点的区位优势，打造“空铁水联运”的国际综合交通枢纽。重庆江北国际机场是国际航空枢纽区位门户，中欧班列、西部陆海新通道班列从重庆始发，果园港是长江上游最大的铁公水联运枢纽港。长沙作为区域性交通枢纽，交通网络以服务国内客流为主，国际交通衔接能力有待提升，国际航线主要覆盖东南亚和东北亚部分国家，洲际航线较少，国际铁路客运线路较为稀缺，与国际枢纽仍存在一定差距。南宁是中国距离东盟最近的省会城市，在“近边”区位优势下构建了连接东盟的“公铁海空”立体化交通网络，但尚未形成国际枢纽地位。航空方面，实现与东盟十国首都直通航，但国际航线只有26条；铁路方面，中越国际班列常态化开行，但与昆明等国际枢纽城市相比，区位优势未充分发挥，国际铁路运输能力有待提升；水运方面，南宁是西南水运出海通道，但仍为区域枢纽港。围绕国际旅游消费中心四维度模型，结合典型案例城市分析，各城市可基于自身发展基础，解决现实中存在的瓶颈和问题，通过创新性、改革性举措，寻求突破，逐步推动国际旅游消费中心的建设和发展。各城市可依据资源禀赋与发展阶段，制定差异化、阶梯式目标体系，有序推进国际旅游消费中心建设。北京作为成熟阶段城市，短期内要在巩固国际消费中心地位的基础上，着重打造世界级文旅消费体验标杆项目；中期内要深化文旅与科技融合，培育文旅新业态，吸引更多国际游客，持续提升国际游客文旅消费占比；长期则要致力构建全球文旅消费创新引领示范区，不断增强全球文旅消费市场话语权。重庆处于成长阶段，短期应聚焦于提升旅游基础设施水平，提高多语种服务覆盖率，提升国际化服务水平；中期应完善“8D魔幻都市”“世界温泉之都”等特色IP的国际化营销体系，拓展国际航线网络，加强与国际旅游市场的对接；长期则要建成具有全球影响力的国际旅游消费中心。长沙作为建设阶段城市，短期可依托网红经济与文娱产业优势，打造一批国际化网红消费场景，培育国际级文创品牌；中期需进一步深化文旅融合，开发新业态新产品，拓展旅游消费的深度和广度；长期目标则是建成辐射东亚、面向全球的时尚文旅消费中心，成为国际游客体验中国潮流文化的重要窗口。南宁作为培育阶段城市，短期应强化面向东盟的国际旅游集散功能，完善跨境消费基础设施，提升国际旅游消费服务水平；中期应丰富旅游业态，策划跨国旅游线路，持续提升国际影响力，打造成东盟区域性国际旅游消费中心；长期则要发展为“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及全球性的国际旅游消费中心。塑造具有全球辨识度的城市品牌与服务标准，是提升国际旅游消费中心竞争力的重要内容。具体可从四个方面着手：一是聚焦品牌培育。深挖城市独特基因，加速推进旅游品牌的国际化进程，培育打造一系列国际化、高品质、高知名度的世界级旅游品牌。二是强化品牌营销推广。构建全方位、立体化的品牌传播矩阵。充分利用社交媒体、旅游展会、国际文化交流活动等平台，讲好品牌故事，突出城市特色，针对不同国际市场的文化特点与消费偏好，制定差异化推广策略，提升品牌国际知名度与美誉度。三是对接国际标准规范。构建国际化旅游消费基础设施，加快智慧城市、数字文旅等领域的建设。在服务提供等方面，严格对标国际先进标准，引入国际通行服务规范与质量认证体系，为全球游客提供友好、人性、便捷、安全、多样的服务，努力提升国际过境游客及过夜游客数量，提升国际消费比重。四是拓展国际合作交流。加强与国际知名旅游城市、旅游企业的深度合作，开展旅游项目共建、客源互换等活动。积极参与国际旅游组织的各项活动，举办高水平国际旅游论坛，提升在国际旅游领域的话语权与影响力。丰富旅游消费供给，为全球消费者提供多元化、多层次、多样化的旅游产品和服务是建设国际旅游消费中心的基础支撑。为此，应重点强化以下四个方面的工作。一是培育旅游新兴业态。密切关注旅游消费新趋势，深入研判市场需求变化，深化旅游与文化、科技、体育、健康等产业融合，大力培育发展旅游消费新业态，打造具有国际竞争力的旅游产品业态体系。二是融合数字技术创新。利用互联网、大数据、云计算等高新技术，促进数字技术和旅游消费活动的深度融合，形成旅游消费新场景、新方式，提升旅游体验的沉浸感、场景感，探索引领旅游消费新潮流。三是发展首店首发经济，加大对时尚品牌首店、旗舰店、创新概念店的品牌方，和引进方以及新品发布活动支持力度。创新开展国际首发节，打造具有地方特色和全国示范效应的全球首发中心，为国内外时尚消费品牌搭建首发首秀平台，吸引全球知名品牌举办首发活动，扩大全球影响力。四是突出地域文化特色。增强地域文化特色的旅游消费供给，以本土文旅资源为基础，挖掘特色文化内涵，打造具有独特魅力的文旅IP。以特色文化为引领，推进国际旅游消费中心建设，提升旅游消费的品质和吸引力。高质量实施商业消费空间布局专项规划。具体包括以下三个方面。一是加快构建“国际消费体验区、城市消费中心、地区活力消费圈和社区便民生活圈”四级商业消费空间结构，通过差异化定位实现全域协同发展。二是实施商圈改造提升行动计划和各区“一圈一策”方案。加强商圈智能化建设，实现商圈智能管理、精准营销和高效服务。支持商业主体积极参与商圈建设，鼓励商业主体创新经营模式，引入新兴业态和品牌，推动商圈从传统购物功能向“购物+社交+文化+娱乐”的复合型消费空间转型。三是推动交通与商业设施融合。推动轨道交通站点与重点商业设施融合衔接，进一步做好重点商圈及周边交通组织，营造高效便捷的出行环境。强化龙头企业引领力，充分发挥龙头企业示范带动作用。一是出台相关政策措施，大力激发龙头企业的发展活力，辐射带动上下游文化和旅游企业协同发展，形成产业集群效应。二是支持文化旅游企业通过资源整合、技术创新、品牌输出等市场化方式，实现扩规模、强实力、创品牌，推动本土龙头企业跻身国内先进行列。鼓励龙头企业参与国际并购与合作，输出中国标准与服务模式，培育具有全球竞争力的文旅产业集团。国际性枢纽是汇聚全球游客的基础，是促进国际旅游消费中心繁荣的有力支撑。一是构建现代化立体交通网络体系。航空方面，加密国际航线网络，提高洲际航线覆盖率，打造国际航空枢纽；铁路方面，完善高铁网络布局，构建1-3小时高铁旅游圈，实现与主要客源城市的快速连接；公路方面，优化高速公路网，提升公路的通行能力与服务水平，推进旅游风景道建设，将公路交通与旅游观光有机结合；水运方面，发展邮轮母港经济，提升港口接待能力与服务水平，开发多样化水上旅游线路，进一步拓展城市旅游市场。同时，统筹区域交通资源，实现各类交通方式的优势互补与高效衔接，增强城市的辐射深度和广度。二是优化旅游交通服务体系。一方面，在机场、高铁站等交通枢纽完善旅游集散、购物休闲、多语种信息咨询等综合服务功能，打造“交通+商业+旅游”综合体；另一方面，提升机场、高铁站、汽车站等城市交通枢纽与商业体、旅游景区的通达度和融合度，持续增强接驳便利性，全方位提升游客出行体验。作者：王慧，南宁师范大学旅游与文化学院教授、硕士生导师；宋瑞，中国社会科学院旅游研究中心主任，研究员、博士生导师原文刊载于《社会科学家》2026年第1期，注释及参考文献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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